唐千落有些担忧,踌躇着站在原地,宁殆刚醒,她不想离开。

宁殆知道她心底的担忧,他招手,将唐千落唤到自己身边,温温吞吞地开了口,“去吧,我在这等你。”

唐千落点头,她身上黏黏腻腻的,也不好一直在这待着,只好听话去洗漱换身衣服。

关门声响起,宁殆眼底再无半点柔和,双眸锋利且薄情,他看向身旁的人,沉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满屋子的人,只有宁殒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的傻媳妇,听了网上的传言,跑去什么破寺庙给你求平安符,三跪九叩,一步一步的跪到山顶的寺庙,整整三个小时,怕是这双腿都废了吧!”

宁殆眼神定住,看着门口的方向出神,双眼灼热酸痛。

醒来时他察觉到了手中有一块玉,在刚才他甚至还打量了片刻,可他从没想过这块玉会是以这种方式求得的!

他的女孩,三跪九叩,磕破了额头,弄伤了双腿,只为他平安。

突然,宁殒嗤笑一声,瞥了眼一旁的弓苏,阴阳怪气的说道,“结果啊,有些人不但不领情,还对她阴阳怪气的,给她气受不说,还总是自以为是。”

他懒得多说,闲话点到为止,垂眸看向宁殆,佯装怒意地说道,“宁家杂七杂八的事我先管着,你赶紧好起来,把烂摊子接过去!”

话落,他直直的向门口走去。

其他人见状也四散而去,只留下左叶与弓苏还在屋里。

从刚才弓苏就一言不发,垂眸站在一侧,不知为何,他心底不祥的预感越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