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回到病床前,突然就觉得有些疲惫,明明刚才跪拜那么久都不觉得疲惫,可这一刻却好像浑身用不上一丝力气。
她俯身,趴在病床上,从昨天到现在,她实在哭了太多次了。
忽然感到有人轻抚她的额头。
一下一下,不是很用力,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
她抬起头,对上宁殆温柔的眼眸。
“宁,宁殆。”唐千落嚎啕大哭,像是决堤的水坝,将委屈倾泻而出,“宁殆。”
“傻宝,哭什么。”昏迷太久,宁殆声音沙哑低沉。
他抬手擦掉她眼底的水光,缓缓开口,有条不紊,“额头怎么弄的?”
他的缜密,他的思绪,他的强势,同他的苏醒一并归来!
唐千落躲了一下,不让他掀开自己的头发,眼神闪躲的说道,“你才醒,我让左叶来替你检查一下。”
她说着按响床头铃,不过片刻左叶与宁殒一席人便阔步赶来。
一时间病床边人有些多,唐千落挪着步子,一瘸一拐的向一旁走去。
一番检查下来,宁殆的身体已无大碍,最重要的一关他已经闯了过去,现在只要静心恢复就好。
左叶收起仪器,看向一旁的略显狼狈的唐千落,于心不忍的劝道,“宁殆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