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苏。”宁殆声音竟是难得的柔和,他神情慵懒,虽然脸色苍白,却丝毫没有病恹的样子。

弓苏心底一毛,急忙欠身,恭敬地回答到,“少爷,您吩咐。”

有事儿您说话,千万别这样诡异啊!

宁殆抬眸,收起了慵懒的神色,整个人瞬间凌厉起来,连语气都是冰冷的,“你对我的妻子很有意见?”

弓苏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瞬间站立,很真诚的忏悔,“对不起少爷,是我的错!”

“错哪了?”宁殆大有种要追问到底的意思。

错哪了?他哪都错了可以吗?大错特错!

一旁的左叶看到弓苏欲哭无泪的样子,差点笑出声音,他轻咳一声,替弓苏缓场,“你才醒,不要太耗神,先休息一下,一会我再过来给你检查。”

宁殆垂眸,细长的睫毛遮盖住眼眸,毕竟是受了枪伤,他多少还是有些病态,他拦住左叶,沉声说道,“去找一个骨科大夫,要最好的。”

话不多说,左叶清晰的知道宁殆的意图,他点头,缓步向病房外走去。

唐千落这次的洗漱时间很快,她的膝盖太疼,碰到水的时候剧烈的刺痛感让她一身一身的冒冷汗。

她不敢泡澡,也不敢淋雨太久,匆匆的洗了个头,冲了下身子,脸色苍白的站在镜子前,双手紧紧的扣住水池边缘,努力的压抑住身体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唐千落感觉自己膝盖舒服了些,没有那么痛了,她抬眸,看向浴室的镜子,镜中的自己脸色不佳,尽管浴室温度不低,却还是没能让她脸颊染上红晕。

额头处的伤处虽然是皮肉之伤却因为淤青而十分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