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专业知识过硬,心里一点儿也不担心,乐呵呵地又吃又喝起来。
一个时辰——她还说多了呢!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太后的头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大呼神奇!全慈溪宫的人皆喜上眉梢,那金银财宝可就赏了不少。
林思淼又大赚一笔,回来的轿子上喜滋滋。
华奕轩靠在轿帘边,瞧她一副财迷心窍的样子直摇摇头,“昨天我欠的银子可以免了吗?”
“当然不行,”她眨眨眼,“一笔归一笔。”
“你要命要钱?”
“又不矛盾!”
男子忽地压低声音,“你可看见太后的手?”
“怎么?”
“偶尔有那么几次,不过抖得实在是太厉害些。”
林思淼捂着银子,也陷入沉思。
三日后,又是辛正楼酿新酒的日子。华灯初上,酒楼长廊上窈窕娇女穿梭其中,各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里面挤满形形色色各类人等,外面还站着凑热闹的看客。有身份的贵宾都在三楼雅间,酒已经斟满,珍馐佳肴飘香,丝竹管弦,好个活色生香的欢场。
掌柜在门口迎客,表面笑意盈盈,内心纠结万分。
活祖宗言仆射说是一会儿就到,先行的随从已经在雅间候着。封蕊奴那里话是带到了,但人家赏不赏脸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