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奕轩抿嘴微笑,点点头。

旁边的林思淼偷偷看看男子,担心他提起兄长会伤情。

钱太后才瞧见思淼,上下打量一番,温柔地:“林小娘子也是惹人爱,年纪轻轻就自己开药铺啊。”

她们正在寒暄,外面走进来仪态万千的帝姬柔姿,侍女舞华依然捧着白瓷盅。

她在太后身边落座,眼角余光落在俊美的华奕轩身上,手微微颤抖,不敢抬头。

“女儿,”太后偏笑嘻嘻地唤她,“你看这位公子是不是和赵朝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是双胞胎胜似双胞胎。哪像晏太师的两个双生公子,简直差个十万八千里。”说着笑出声来,仿佛头疼也好些。

柔姿仍低着头,只是笑笑不言语。待华奕轩请脉后,方才偷偷忘了一眼。

这样欲言又止的情态,全被旁边的大闲人林思淼看在眼里,老实说她站在底下完全是多余,一脸天真地等着华奕轩的药方。

诊断与赵主使的一样,快速解除病症的方法就是下针。

钱太后的眉头紧紧皱起来。

男子一笑,“太后,林小娘子有药。”

林思淼来之前曾经向陈公公打探过,太后的头疼部位聚集于一侧,每次发作还带有轻微的呕吐,明显是偏头疼症状。

她早就把药放在药盒里,因怕片剂的模样太后难以接受,出发前特别磨成粉末,所以才来得晚些。

这会儿拿出来让侍女先验药,谢天谢地不用自己来,然后看着太后服下。

“药多久起效?”绨绣问。

“一个时辰。”自信满满,众人皆叹。

陈公公吩咐宫人摆上水果与甜品,又唤来宫廷乐师,好让大家一块儿消遣,就等着看林思淼的药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