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一日来的这么快。
宋婉清觉得腕上一紧。
手腕被沈长洲握住。
沈长洲面色是少有的凝重,语气分外轻柔:“有我在,别怕。”
说着将她往身后带了带,自己挡在前头,腰间的宫绦流苏微摆。
腕上传来微冷的凉意,宋婉清笑着摇了摇头:“和你一起,我不怕。”
御书房有暗道,沈长洲没有要走的意思。
想来是有所准备。
一道箭矢破开御书房的窗纸,从沈长洲身边擦过,牢牢的钉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门被人破开,外头禁军和宫人在地上躺了一片。
从白瘫倒在朱红望柱上,剑从胸前穿过,黑衣死士一脚将他踹翻,拔出剑没有丝毫的停顿向旁人杀去。
殷红的血染红了御书房前的地,血迹向着远处蔓延。
昱王在一群死士的拥簇下,不紧不慢的走了进来:“好久不见啊,四弟。”
沈长洲视线在昱王身后那个戴着青铜穷奇面具的男子身上停顿了片刻。
自己这位不省心的皇兄还是有些能耐的。
竟然还结识了胥臻此等人物。
“确实好久不见了。”沈长洲言语间带着笑意。
话毕还颇有意味的喊了声:“三哥。”
昱王看向沈长洲身后的宋婉清,视线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停留,眉毛扬了扬:“大婚也不叫三哥来吃杯喜酒,可有些见外喽。”
沈长洲笑意盈盈:“三哥哪里的话。”
“天下谁人不知,我们最是兄友弟恭。”
沈长洲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眼底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