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十足的大笑话。
昱王笑着抬手鼓掌,两年未见,四弟倒是变得陌生起来了。
当了两年皇帝,变得牙尖嘴利的很。
唯一不变的,是和从前一样令人生厌。
宋婉清看着昱王,甚至能想到下一句他会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
昱王笑意消弭,面色沉了下来:“好了,也寒暄够了,四弟你若写下禅位诏书,三哥念着往日兄弟情分,也能留你们夫妇全尸。”
沈长洲点了点,轻笑着:“三哥你的手段有些老套。”
话音堪堪落下,十来个暗卫出现,向着昱王杀去。
昱王向后躲了躲,挥手示意死士上前抵挡。
暗卫手段狠戾,每招每式都直逼命门,只想着进攻,丝毫不知防守。
昱王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面上浮现不屑。
这些都是当年昱王府豢养的死士。
都是些被淘汰的垃圾。
那时没来得及处死他们,没想到被沈长洲救下了。
四弟还真是仁慈呢。
暗卫刀刀致命,昱王的死士渐渐不敌。
胥臻受了伤,眼见昱王大势将去,捂着伤口踉踉跄跄的往外头跑,堪堪撞上了领着禁军赶来的陈胤和刘子高。
陈胤挥剑斩杀胥臻。
昱王眼见事情败露,必死无疑,手摸向袖里的暗箭,面上满是狠意。
“小心暗箭。”宋婉清瞧见,下意识挡在了沈长洲前头。
宋婉清偏头,紧紧闭上了眼。
想象中的剧痛迟迟没有传来,身前响起一阵闷哼。
宋婉清睁眼,沈长洲不知何时挡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