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声戛然而止,昱王睁开眼,猛地坐了起来,声音凌厉隐隐带着怒:“然后呢。”
“在下心生怀疑,便潜进了栖梧宫,太妃双瞳猩红,唇色发黑,绝非病逝。”
昱王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双瞳猩红,唇色发黑,是中了鸩毒,脑裂而亡。
母妃是先帝遗孀,王家嫡女,王家满门忠良。
怎么敢。
沈长洲他怎么敢。
昱王嗤笑。
病逝,好一个病逝啊。
昱王面色阴冷:“胥臻啊胥臻,你还真能帮本王大忙。”
说着看向垂花门,笑了笑:“外面有条讨人厌的狗,杀了吧。”
第70章 大结局(下)
案台上,香炉里的乌沉香燃着,清纯木质香气丝丝缕缕的传来。
沈长洲坐在案台前,提笔批着奏折。
一袭墨绿圆领衫,头发用一支云纹木簪束着,整个人丰神俊朗。
宋婉清立在一旁,抬手替他研着墨。
沈长洲合上折子,松了松肩颈,从袖子里掏出支绿檀木发簪,发簪做工精细,上头还嵌了颗夺目的珍珠。
宋婉清惊喜,瞧这绿檀木觉得有些眼熟。
“是你先前雕的那块料子。”
“猜想当初你是想雕支簪子,我便顺手修了修。”
沈长洲递了过来:“我不太懂这些,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种样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