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王摸了摸虎须犬的头,然后抱住了虎须犬。
半人高的狗吐着舌头,粗粗的哈着气。
昱王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泪水掉在虎须犬油光发亮的毛上,喃喃道:“本王没有母妃了。”
“我没有娘亲了。”
虎须犬呜咽着安慰主人。
胥臻翻墙进来时,正好瞧见的一人一狗相拥着,那只大傻狗吐着舌头,拉丝的口水淌在衣摆上。
昱王黑色锦袍的衣摆上湿了一大块。
胥臻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随即面具下的脸挂上一幅恭谦模样:“殿下。”
昱王看了他一眼,双眼泛红,猩红的血丝攀附在眼白上。
胥臻嘴张了张:“节哀。”
掩在面具下的嘴角却带着笑意,声音穿透青铜面具,听上去倒真有几分惋惜。
昱王丝毫没有反应,兀自移开视线,有一下没一下轻摸着虎须犬的头。
然后站起来,径直走向桂花树下的躺椅,歪歪斜斜躺了上去,闭着眼,自顾自的轻哼着小曲。
虎须犬不知为何很怕胥臻,身子紧紧贴着昱王,跟了过去,伏在了躺椅边,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危险的男子。
胥臻见他并不搭理自己,也不恼怒,不疾不徐的开口:“两月前,栖梧宫的季嬷嬷毒害先帝妃嫔被杖毙,王太妃受了牵连,因御下不严被罚于栖梧宫带发修行。”
哼曲声顿了顿,昱王面上划过一瞬的异样,随即神色恢复自然,曲声又起。
再没有人比昱王更了解自己的母妃,没有些手段难以在宫里立足。
昱王面上强装云淡风轻,强压下心里的情绪。
胥臻嘴角勾了勾。
昱王府消息闭塞,加上此事算得上是皇家密辛,定然无人告知他。
胥臻继续说道:“然后昨夜,王太妃薨逝,对外宣称是病逝,可生了病为何从未传过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