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吏部的管大人的嫡三子,我朝殿试一甲,你也看不上。无缘无故就折了腿,丢了官,被下放到什么犄角旮旯之地,没有三年,绝不得回京!”
江倦不为所动,拇指缓缓拨弄茶盏,垂眼漠然道,“户公子的年纪比知知还小,尚未入仕,如今靠着户大人的荫庇才得以在京中横行,既无功名,也无建树,如何保护知知?”
谢礼憋着笑点头,抚掌道,“来,您继续说,我听着。”
“至于管大人第三子,为人孟浪轻狂,轻浮放荡,不仅在外头养了三个外室,还惹了烟花楚馆的一堆莺燕,非是良人。”
谢礼虚情假意给他鼓掌,“您这消息四通八达,该不会把外室的祖宗十八代都打探出来了吧?”
江倦转着手腕,摁压着左手指节,冷笑看他,“你还真有脸说。之前不一样有人给李大人和照月夫人提亲,你做了什么事情,还需要我一一提点你吗?”
谢礼甘拜下风,双手抱拳,浑不成样的给他作揖,“江公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小的计较,行么?”
香山翠已经煎好,谢礼轻嗅烹出的茶香芬芳,其味清苦,却回味甘甜。
插科打诨告一段落,两人终于说到正题。
“上次试她,确实是试出了些许意外之喜。”
谢礼闲闲支头,转着茶盖上的宝珠,“有什么可惊讶的,你什么都和宋逸说,宋逸又这么宝贝他这个妹妹,没有告诉她才是意外之喜好吧。”
江倦沉默,眉梢一扬。谢礼差点被呛到,他震惊道,“……不会吧?宋逸什么都没和宋知知说?”
“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