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连忙捂住宋知知欲长篇大论的嘴,“小姐,万万不可言说。”

画眉心疼地将步摇锁紧红绸紫檀匣中,虽然细心保养,但不常戴,还是失了光泽。

“小姐,说回醒春楼,今个儿好似是醒春楼的‘点灯宴’。听说其中有位姑娘,那生得,朱唇榴齿,仙姿玉貌。可当‘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哦?”宋知知收拾妥当,起身又弯腰,凑近镜前,指腹用力摁了摁两颊一团晕开的胭脂色,“还能比晚织姐姐好看?”

“那不能。”画眉向来护短,如战胜的小白鹅,雄赳赳气昂昂,“晚织姑娘就是咱们这耀京城中最貌美的姑娘,无一人能与她比肩耳语。”

“说得真对。”

宋知知顺了顺画眉的小鸟毛,“永宁爱凑热闹,等我陪她去完醒春楼,再到晚织姐姐那儿给你们讨荷叶叫花鸡回来吃。”

画眉一瞬变脸,紧张兮兮道,“那小姐可得小心了。可千万不要再出事了。”

“放心吧。”

宋知知反手拍拍她,笑出洁白贝齿,莹润似珍珠光洁。

“二哥派人跟着我。”

“咦?江公子不去吗?”

“他不去。”

宋知知两指勾着裙摆上栩栩如生的茱萸,跨出门槛,一轮赤金明焰透过罅隙洒在她挡眼的小臂上,好似一杯烧开后放了片刻的茶水浇过,但是很快,更加阴凉的温度覆盖,宋知知抬起眼,铜铃撞着风,青年将她护在身前,正对着两朵盛开的蔷薇。

“刺玫华贵,却有野客之意。倒是新奇。”

宋知知狐疑看他,“不新奇。对了,你要和谢公子议事吧?茶点我已经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