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崇善寺依山傍水,烹茶取的都是山泉活水,这茶的滋味倒是比寻常好上一些。”
房里已经放有一壶热气腾腾的茶,碧芜并未多想,因一路上山口干舌燥,她先替盛纾沏了杯茶,而后也给自己倒上一杯。
盛纾待侍奉自己的人向来宽和,碧芜跟在她身边多日,也算摸清了她的性子。
因此,不等盛纾开口,碧芜便先饮了一口茶。
盛纾没动。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碧芜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后,慕容澈自屋中的屏风后走了出来。
那茶自然不是小沙弥准备的,而是慕容澈的人备下的。
盛纾进屋后便察觉了异常,所以没动。
见慕容澈出来,盛纾讥诮地道:“太子殿下还真是无孔不入。”
那知客僧只怕也是得了慕容澈的授意,才会将她带到这间厢房来。
否则哪会这么巧?慕容澈又不是能掐会算。
言罢,她又看了看碧芜,问道:“这茶水里放了什么?碧芜不会有什么事吧?”
“纾儿放心,只会让她睡上大半日,我也会命人看着她,不会让她出事。”
盛纾这才放了心,她拿过一早就准备好的冪篱,正要随慕容澈离开,就见他大步朝自己走了过来。
然后,他抬手替她重新系着披风的系带,“有些松了。外面风大,仔细着凉。”
他那双修长灵活的双手,这会儿却显得有些笨拙,绕了几次,仍未将系带弄好。
盛纾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慕容澈自打生下来,恐怕就没做过这等伺候人的事,能系好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