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娘,您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盛纾万分坚持,程氏拗不过她,最后也只得同意了。
翌日一早,盛纾便在碧芜的陪同下,前往崇善寺。
马车还未出巷口,却停住不前了。
碧芜撩开帘子往外看了眼,转身告诉盛纾:“姑娘,谢郎君在前面呢。”
谢徵?
距那日生辰宴已经过了几日,她未出门,自然也没再见过谢徵。
但既然在此处碰上了,依着礼数也得打个招呼才是。
盛纾略整理了下仪容,嘴角挂着浅笑,由碧芜扶着下了马车。
谢徵带着小厮立于她的马车前,今日本是偶遇,他原本以为因那日的事,盛纾会对他失望,不会再想见他。
没想到,盛纾还是愿意见他的。
谢徵立即心生雀跃,但这雀跃之情未能持续太久,转瞬便被一抹苦涩取代。
那日,他迫于慕容澈的权势,在慕容澈冒犯盛纾时没能站出来,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但盛纾愿意见他,其实并不是原谅了他,而是她对他从无期许,也谈不上失望,所以才能一如既往地待他。
盛纾不知道短短的几息功夫,谢徵就已经想了这么多。
“表兄。”
她笑着与谢徵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