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一听转头看过去,果然是太后来了,身边还有他的爷爷:
“罪臣吴眠参见太后,太后天牢是何等地,您怎能屈尊降贵来这地方看臣,您休要折煞罪臣了。”
“把门给哀家打开,哀家要进去。”
“太后领您进来,打开这个牢门,下臣做不到啊。”李泽很后悔为何要放太后进来,若是不放进来,哎做人怎么如此的难。
“太后让你打开便开,若皇上怪罪下来,有太后担着,你怕什么?”崔淼从一旁说着。
李泽一听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便开了吧,反正有人担着就行。李泽打开了门,太后要他退到了后面。众人跟着太后走进了监牢内,吴眠看了看太后与崔淼,一直隐忍的泪水,瞬间浸红了眼圈。
“孩子你受苦了,哀家为你求了情,可皇上已经下旨,没能为你争取到活命的机会,你可万万不要怪哀家。”
“罪臣不敢,太后、爷爷天牢不是好地方,你们快快离开吧。”太后摇了摇头,抻手拉过一直跟在她身后,抵着头的苏茗晓。熟悉的胭脂香吸进了吴眠的鼻腔,吴眠颤抖地手,轻轻地抬起了苏茗晓的脸。
吴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不怕死但是他怕离开苏茗晓,吴眠被降罪后唯一的心愿,便是再见一次苏茗晓了。
“晓晓真的是你吗?是不是我在这牢中待久了,竟然又出现了幻觉。”吴眠的眼泪终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苏茗晓看着吴眠的脸,用手轻轻擦拭着他脸上的泪水:
“不是你的幻觉,是我,我来看你了。”吴眠一把抱住了苏茗晓,不管其他人的目光。
苏茗晓挣开了吴眠的怀抱,抽出了腰间的软剑,递给了吴眠。吴眠拿着那把很多年未离过身的软剑,不解地看了看苏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