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东园说的话被侍卫听了去,侍卫果然提出了要检查马车内的要求,白起面无表情的看着习东园,他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但只有一次白起也很是不喜欢这个人,说不出的讨厌。
白起跳下了马车,打开了马车的门,习东园立刻上前看了看马车内,肖然、九索以及红鲤。虽然红鲤经常进宫,但习东园并没有见过她,再加上每次入宫,红鲤都蒙着面,所以侍卫自是也不认识。
“习东园你可仔细看清了,看看时辰早已经过了本将与太后所约定的时间,若是太后降罪下来,本将只能一五一十的说出事情的经过。”
白起都说出如此的话,习东园也懂事情的轻重,若太后真的因此事大发雷霆,就算文怡保他,那也免不了受罚。习东园挥了挥手,便要放他们过去,可苏茗晓不知是在后面蹲的时间过久,还是怎样,脚突然抽筋,痛地她一声惊呼:“咝”。
习东园本就觉得这些人可疑,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声,刚欲让路的他,又折了回来。
“刚刚有个女子发出声音,我觉得并不是我眼前的这位女法师发出来的吧?”
听到习东园如此说来,所有人都捏了把冷汗,这里到处都是楚宫的人,苏茗晓若真被发现了,那他们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见他们的表情都不自在,习东园嘴角轻扬,果然有问题。习东园立马上前,便要把红鲤从马车上拉下来。
“呀!快来人啊!本公主的那支钗不见了!”不知道何时,娴荣公主也来到了宫门口。
娴荣一直偷偷地看着宫外的动向,其实娴荣公主虽然天真了些,但毕竟是从小到大生活在宫中的人,所以娴荣公主已经猜想,苏茗晓那日进宫,肯定是为了救吴眠的而来。
从那日起,娴荣公主天天都在宫门口处转悠,若苏茗晓真的要救人,必定会再次进宫,到时她能帮便帮上一把。
听到了娴荣公主的轻呼,习东园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过去了,一见竟然是娴荣公主,习东园看了看车上的红鲤,竟然没有再次理会,而是跑到了娴荣身边。
“公主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引得公主如此惊呼。”
“习东园你快些派你的人帮本公主找找,是一支蝴蝶形状的钗,那钗是南楚独一无二的,本公主尤为喜欢,若是丢了本公主会很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