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眠今日我们来,便是要救你出去的。皇上已经下旨,那便没有人能在改变,我本想求了皇上,但是爷爷说就算求了也无果,那我们便涉险来救你出去,我们逃到一个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重新活下去。”
“晓晓不可,虽然皇上下旨要杀我,纵然我没有私吞那一百万两白银,但粮和白银确实在我手中丢失,我过不去我自己的那关。我自小便在楚宫,数数当朝为官也有五年,南楚便是我的一切,皇上便是我一直效忠的君主,就算他要杀了我,我也绝无任何怨言。”
苏茗晓不可思议的看着吴眠,这个男人究竟是傻,还是太过于执着,他一直效忠的君主,如今可是要他的命。苏茗晓很是不理解:
“吴眠现在不是你效忠不效忠的时候了,你一直尊敬的皇上、一直爱护的皇上,如今听信小人言,要的是你的命,你怎么还看不开这些事呢?”
“我懂你说的晓晓,但是做为一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愿意当一个逃犯,与其每日战战兢兢地躲藏,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去死。”
“你怎么可如此自私,你光明正大的死,你可想过我?”苏茗晓怒吼着。
“你一心爱着你的国,一心敬着你的家,你可知无小家则无大家?你效忠你的国家、你的君主我没有什么可说,可是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若你死了,你觉得我还有那个勇气活下去?”
苏茗晓夺过吴眠手中的软剑,放上了自己的脖子上,或许是刚才那一吼,声音过于大,李泽已经走上前来,看到了苏茗晓后,李泽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要劫狱。”红鲤见状立马做出了反应,掏出了靴中的匕首,抓住了太后,随后小声地说:
“太后娘娘得罪了。”太后微微地点了点头。锦衣卫的人匆匆都赶了进来,但当看到太后被擒时,都不敢轻意上前。
“吴眠今日已经走到了这里,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与我一起逃,二便是我与你一起死,呵呵如今你选择了你的君主,那我也只能选择你,那我便先走一步,黄泉路上你且好好找找我,我去那里等你。”苏茗晓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随即闭上了双眼,手上略微用力,便想抹下去。
吴眠怎么舍得苏茗晓去死,立刻抓住了剑尖,紧紧地握住,鲜血顺着吴眠的手,一滴一滴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