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你好好看着它,一回来就到我药芦偷吃草药,我的两根野山参都进了它的肚子,在你府中你是不是不给它吃的啊?怎么越来越瘦了?”
苏茗晓抱起安格鲁看了看,好像是比刚抱回去瘦了不少。
“它天天吃的比我还好,一天三顿肉和鱼吃着,其他的东西给了也不吃啊。”
“它吃草药!像那些什么人参、雪莲,它都喜欢吃,可馋了!”
苏茗晓眨了眨眼睛,第一次听说貂还吃草药的,果然是神医养大的东西,吃的都传呼其神。
“谷叔,曲仁当真不会死吗?那深渊听说很深,就算武功在好,也会摔死的吧?”苏茗晓问着谷神仙,她真的接受不了曲仁去世的消息。
如果像谷神仙所说,没有找到尸体,那么苏茗晓宁可相信有一丝希望,否则她的良心怕是要不安一辈子。
“听老头子的,曲仁那臭小子不会有事的。”
权商把苏茗晓送到了暗影门,便立刻回到吴眠身边复命,此时吴眠坐在东厂的书房,正在听着习东园每日必念叨的事。
“吴眠,母妃近日有没有向父皇提起过认我的事?”
“臣不是日日守在皇上身边,所以不清楚此事。”吴眠冷淡地说着。
其实他不想理会习东园,可是这人着实墨迹,如果吴眠不开口,习东园便能一直叨叨下去,与其一直听着,还不如适当开口。
“你不知道那吴久平肯定知道的,你怎么不问问你那个太监干爹,果然是没根的东西,脑子都不会变通的。母妃也是,上次和我说会尽快告知父皇,这都几个月了,怎么迟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