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你如若不说也罢,权商咱们回九千岁府去。”
红鲤见苏茗晓要走,实在没有了办法,门主特意交代,就算是绑也得留住苏茗晓,没有他的指令,苏茗晓不得离开暗影门半步。
一把抓住苏茗晓的手,红鲤艰难的开口:
“夫人,曲仁那日一同与门主去雪域为你求药,到达冰川深渊时,门主与曲仁遇到了狼群,门主便让曲仁下去取冰莲,谁曾想门主掉了下去,曲仁拿绳子救了门主,只是冰川深渊没有持力的地方,曲仁为保门主和冰莲,最终掉下了深渊。”
犹如晴天霹雳般,苏茗晓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曲仁是为了救她而去的雪域,又为了救吴眠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他还那样的年少,都是她的错。
苏茗晓只觉得双腿不停打颤,墨香眼疾手快在扶住了她。见苏茗晓不说话,墨香只能扶着她,一步一步地走着,如行尸走肉一般,苏茗晓任由墨香带着走,到了暗影门也未曾查觉。
“夫人喝杯热茶暖暖身吧。”红鲤端来一杯茶,递给了苏茗晓。
这时苏茗晓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红鲤,又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暗影门。苏茗晓摇了摇头,红鲤便把杯子放在一旁,蹲下身握住了苏茗晓的手:
“夫人,就是门主知道你重情重义,所以才瞒了你这么久,若不是你今日撞见了,这个秘密我们谁都不会让你知道的,曲仁的死是个意外,我们知道你心善,不想让你多想,这次的事不怨你,你一定不要难过。”
苏茗晓叹了一口气,说的轻巧啊,但做起来真的不简单。总归说到底,曲仁的死最终还是怪她,若她没有中毒,也不需要什么冰莲。其次便是吴眠,曲仁一命换一命,这回他们夫妻俩欠下了还不清的债。
“你不是说曲仁掉下了冰川深渊吗?那你们怎么给他立的坟?”
“夫人那是个衣冠冢,门主派暗影门人的过去寻找了,但无奈那个深渊太深,无法下到底,所以只能用曲仁平日里的衣服代替,曲仁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算他姐姐了,我便以义姐的名义葬了他,希望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呸呸呸,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怎么就能说曲仁死了,我说了不让红鲤立衣冠冢,她不听偏偏要立,这压根没见到尸体,怎么就能说人死了,晓晓你说是不是。”谷神仙拎着安格鲁从外面走了进来。
“谷叔。”苏茗晓开口叫了一声谷神仙,谷神仙把手中的安格鲁递给了苏茗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