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东园说着不经大脑的话,一时间惹怒了吴眠,吴眠站起身抓住习东园的领子,靠着墙把他推到了墙上。习东园见状先是一惊,随即便开口说:
“吴眠你怎么这么大胆,我是文贵妃的儿子,南楚尊贵的皇子,你一个阉人怎么能这么对我,快把我放下来。”
不顾习东园的挣扎,吴眠的手越来越用力,习东园慢慢感觉呼吸困难。
“阉人也是人,你可以不尊重我,但是你不可以不尊重干爹,就算皇后的嫡子,见到干爹也得礼让三分,别人给你脸不代表你就有脸,我尊重你只因你是文贵妃的儿子,否则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如何让东厂数人所信服的。”权商一进屋看到这样的场景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救下了习东园。
权商已经知道了习东园的事,所以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吴眠,别仗着你是个东厂的厂公,便可以对我动手,你等父皇承认了我,我第一个就是砍了你。”
“别生气别生气,督主脾气不好,你别与他计较,你今日且先回府,休息几天再来。”权商哄着习东园,生怕他在激怒吴眠,习东园也是有点怂,听了权商的话便迅速离开了。
“你救他做什么,这种人哪是当皇子的料,若真让他当上了皇子,再哪天一不小心继承了大统,那天下的百姓就要遭殃了。”吴眠生气的说。
“我不救他,那么等他当上了皇子,我就该救你了。习东园人虽然鲁莽,但是话在理啊!哪天楚帝真的认了他,他这种小人当真会对你痛下杀手的。你死了不要紧,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夫人可怎么办。”
吴眠拿起桌子上的橘子,便噻了权商嘴里,权商笑着拿出来:
“也不知道把皮扒了多苦,夫人送到了,不过出了点岔子。”
“什么岔子?”吴眠果然是最担心苏茗晓的,听权商这么一说,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紧张了起来。
“我们到了镜水湖边,红鲤不是在那给曲仁建了个衣冠冢吗?今天刚好一百天,红鲤正在给曲仁烧些纸钱。夫人眼尖的很一下就看到了,然后红鲤编了个理由,夫人竟然没信。最后没有办法,我便把实情讲出来了,在瞒也瞒不住,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
“晓晓知道了?她……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夫人一直把曲仁和苏皓当弟弟,有什么都先想着他们两个,曲仁又一直在夫人身边守着,那感情肯定很深。不过夫人倒是没有像平日那样疯狂,这次很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