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怎会在这?”
“昨儿夜里,您喝醉了!是季将军把您送回来的,”
喜儿闻言,便一副兴奋的模样,又道
“您不知道,他亲自抱着您下马车,一直到把您放回这绣床上,中间都不答应叫别人插手帮忙!”
“……”
暮沐面无表情的听着,心烦的紧。
她心道,谁叫这浑人多事了,竟擅自将她送回暮府来!嫌她店子少不够乱是吧?
喜儿不知她心中所想,只道小姐两年前,是因喜欢季将军才恼羞成怒出走的,
现下便好了,那季将军昨夜对小姐如此关怀,定是两情相悦了。
“小姐,我先去打水来,伺候您洗漱更衣罢。待会儿……”
喜儿想到,暮老爷昨儿见季将军亲自送小姐回来,
那喜笑颜开的模样,定不会再为难小姐什么的。
暮沐知道她的意思,便点点头,由她去了。
她想着,与师兄师姐在皇城初来乍到,如若这般不留情面的直接走了,不知会不会把这暮松德惹急了。她刚刚有起色的生意,可别在这皇城中,叫他背后诋毁了去。
不如今日便先留在这,见机行事看看罢。
喜儿看着她家小姐闺房中,空空的衣橱,略为苦恼。
她记得两年前,小姐在二小姐的及笄礼上,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儿,弄出那档子丑事儿,又毫不留恋的走了,
使暮松德丢了很大的脸面,气的他待宾客一走,就叫家丁把小姐的衣物用品,全丢了出去,放话道,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昨儿突然回来,这便没来及让人出去买新的衣物与装扮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