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扯了扯嘴角,从腰间取出那张纸条,面无表情的撕碎了所谓的“律例”。
不过即便说开了,宴清却还是怎么都不愿意留下来,他一点都不想让舟墨冒风险,因为把柄确确实实的落在了楚轻然手中。
方才吵架便多少有点因为这个,奈何舟墨终是拿宴清没辙,先行服了软。
……其实服软也有一半原因在于宴清红着眼,轻扯着舟墨衣衫,小声安慰他道,“等阿墨跟着妹妹回了京,论功行赏了,我们便是门当户对了,只要母皇下了圣旨替我们赐婚,便是她捅出去了也无事。”
宴清勾了勾舟墨手指,又踮脚在舟墨脸上亲了一口,“阿墨,你就依了我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你记得来宫中看我就成。”
舟墨叹了口气,伸手撒气般的给人脸上的肉揪起来,气是真气,可舍不得撒也是真的,“你现在本事大了,都有自己的主意了?”
“阿墨,疼。”宴清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本就因为争执红过的眼眶像是又要挤出几滴眼泪似的,我见犹怜极了。
“目无夫纲,疼的好,看你以后还长不长教训。”舟墨佯装愤怒,手上的劲却也松了下去。
后来,宴清便索性弃了面纱,故意顶着张红脸跑了出去,称要同皇姐告状。
于是,便有了黑言和黑言见到的那一幕……
飙戏的两人,在宴清临上轿子前临空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的别了开来。
宴清就这般光明正大的落到了楚轻然手里,舟墨派人跟着护好宴清安危之后便忙着部署起来之后的计划。
自然,这轿子没走多远,便被舟六迎面碰上,舟六同人争执了会,最终还是没那个从皇女手上抢人的本事,气呼呼的差人收拾东西,回去酒楼找舟墨商量对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