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主子。”

一直沉默的黑影闻言上前轻轻把房门带上,屋外两人对视一眼, 不约而同的追着宴清而去。

而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舟墨才一改不耐,从床上坐起, 轻轻推开了窗子,从细微的缝里朝下望去。

他冷眼看向轿子边上一身华服的女子,目光从她的细眉长眼中移开,落到身侧眼眶红红的宴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这小呆子的反常他又如何察觉不到,只从抄书铺中回来时便意识到了不对,但宴清想要瞒他,他便装作不知。

回来在酒楼中,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先前在抄手铺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大抵都低估了他对宴清的在乎,只需靠一分相似眉眼,舟墨便会对人生起警惕,何况这人有着七分相似的容貌。

便是想不注意也不可能,偏偏这小呆子还真当他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光明正大的同人在酒楼里交谈。

呵,大概都是当他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吧。

舟墨都无需亲自动手,只招来个不曾现过身的暗卫扮作小二的模样,在人周围走动,暗卫的听力本来就好,无需靠近便听的一清二楚,回来便告诉了舟墨一切。

舟墨一直在等宴清向自己坦白或者求助,哭诉也行,可这人偏生咬牙熬了下来,什么也没说出口,早上还想来个不告而别。

不过好在,这小呆子经不住敲打盘问,也下不去心思去骗舟墨,只两三句便让舟墨全部给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