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不急不慢的跟了上来,站在宴清身边,声音低沉,“跑不动了?”
宴清:“……”
他有些心虚的往后撇了两眼,小声道,“阿墨,车夫走了吗?”
这好像还没到村口啊。
舟墨闻言挑眉看他,话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怎么,真想租车?”
“……”
入秋时刻,山间气温已是寒凉,但一黑一红两个执手行走在小道上的人却丝毫没被影响,反倒是心底暖和和的。
舟墨轻轻的牵着身边人的手腕,温声道,“看路。”
几乎就要抑制不住自己喜悦的人闻言轻轻“嗯”了声,试探的转了下手腕,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舟墨的手背,小心又带着试探。
宴清向来被动,但唯二的两次主动,一次想养,一次想嫁,还都让舟墨没法拒绝。
这次……
舟墨垂眸看向宴清试图回握过来的手,平静的拒绝道,“等伤好。”
听懂了舟墨意思的宴清立马就不乱动了,但嘴上还试着辩驳,“可大夫说我这伤口再来的晚点都该愈合了。”
舟墨看他,“那你听我的还是听大夫的?”
宴清抿了抿唇,小声道,“……这回能不能先听大夫的?”
舟墨危险的眯起眼缝,盯着身边的人,二人对视片刻,宴清才红着脸移开了视线,声音细如蚊呐,“……我知道啦,都听阿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