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一怔,下意识的接过馒头,片刻才回过神,他抬眼看向舟墨,“你吃饱了?”
他临走前特地给舟墨热了家里最后的一个馒头,以感谢昨晚照顾之恩,他虽烧的神志不清,但有些事还是清楚的。
“半个就饱了,记得给我留,怎么不记得自己吃?”舟墨神色淡然,从馒头上收回视线。
宴清没说话,抱腿而坐,小口小口的咬着馒头,余光瞥见舟墨试探的拿起农具在手上掂量着,忙吞咽下嘴里的馒头,连声道,“小心别伤着。”
舟墨瞥了他一眼,将农具在手里转了圈,挑眉道,“小看我?”
宴清:“…………倒也没有。”
宴清神色复杂的看着舟墨跟杂耍般的玩弄着重重的农具,心里不由得异常纳闷起来。
……舟大哥力气是不是有些太大了?刚刚也是,轻而易举的就抱起了他。
这力气似乎比起村里有名的徐力士还要再大上几分,虽然男子以柔弱为美……
但宴清看着舟墨得心应手的样子,不免也开始羡慕,但凡他要是有舟墨一半力气,这农活也不会拖这么久。
舟墨不知道宴清的想法,只指着一片稻田问宴清,“你先坐着休息会,你的地儿是这片吗?”
“……不用不用,我来就行,”宴清察觉了舟墨的想法,连忙起身想去拿舟墨手里的农具,却先一步被人握住了手腕,他试着挣了两下,动弹不得。
舟墨的力气大的吓人。
“坐着休息,等烧退了。”舟墨不容抗拒的声音在宴清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