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站定没多久,一摇摇欲坠的茅草更是直接砸了下来,在地上散作一团。

舟墨实在没忍住,扭头去问宴清,“真的是这里吗?”

宴清温润俊美的容颜上也带着一丝怔愣,他被舟墨喊回了神,脸色白了白,尴尬道,“不……我早上路过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很好,看来是才成这样的。

舟墨磨了磨牙,将视线重又落回到土屋上。

这土坯房这会已然是塌的无从避风,但即使是没被人动手脚,舟墨也不觉得这玩意的原型能有多住的下人。

他刚缓回来的好心情又被败的一丝不剩。

宴清看着这被毁的连猪窝都不如的土坯房,不由开口,“要不你先跟我住几天吧,等回头再去找人修一下什么的……”

宴清挠了挠头,“虽然我那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

舟墨闻言感激的朝宴清拱了个手,呼,好险,穿书的第一天,差点就得磕碜的睡大街了。

“那就谢谢清儿了。”

宴清刚想回话,却突然被身后的人打断了,“宴清,你家里人找你。”

那人肩上扛着镰刀从东边而来,见到两人腿也没停,抹抹汗又离开了,似乎只是传个话的。

宴清脸色一僵,似是想起什么,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转身就要走,但临行前又突然调转过头跟舟墨说道,“我、我先走了,晚点来找你,或者你直接去我家,就刚刚来的路,你认识的吧?”

舟墨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