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正坐在地上画圈,听见动静,立时站起身,见是舟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关心的开口,“你没事了吧?”

“没事。”舟墨应了声,视线转落在泥土地上杂乱无章的圈圈上。

宴清察觉,脸有些红,伸脚抹平痕迹,解释道,“那个,等的有点走神。”

舟墨收回视线,开口道,“先前的事谢谢你了,如果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找我。”

宴清摇头道,“不用,随手的事,是那邹钰太过欺负人了,她夫郎尸骨还未凉,就干出了这种龌龊事。”

舟墨蹙眉,“邹钰?夫郎?”

……等等,这两个词怎么这么耳熟,就好像在哪听见过一样?

宴清看舟墨这神情,打抱不平的话咽回了口中,语气中带着丝难以察觉的低落,“是,她花钱从隔壁村讨的夫郎前些日子病死了。”

舟墨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

宴清见人脸色不对,犹豫片刻,又道,“你不用怕的,村里很多人看不惯她的,不会由着她胡来。”

舟墨担心的自然不会是这个,他看向宴清,“……你叫什么,我叫什么?”

宴清瞪大眼睛,抬手贴贴舟墨的额头,“磕、磕到头了吗?”

“怎么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