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没精力回嘴,单只是撑着栅栏往外走就已经费了他大半力气,但舟墨更不想被身后的人追上,他想起前一会自己衣衫半开的躺在人家身下的模样……

舟墨沉默的加重了咬唇的力度。

就在邹钰快要追上之际,舟墨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带着劲往外跑。

随后,他的视线被一抹红衣占据。

同样又是一身非现代装的打扮,如墨长发随风扬起,露出张小小的侧脸。

舟墨看着这半张脸,有一瞬间的怔愣。

……男人,长发,裙衫。

舟墨眸子沉了沉,心里隐隐多了种不好的猜测。

两人刚跑出院落,前面的人就停住步子,转身将堆在路边的杂草一窝蜂的全堵在了门口。

慢了些的邹钰自然是被堵在了里头,气急败坏的边骂边扒拉草堆,而宴清只是重新牵住了舟墨,清冽好听的声音在舟墨耳边响起,“别怕,跟我来。”

舟墨动了动手指,自嘲的看着腰上松散的得靠一只手抓着的腰封,心道,反正也不会更糟了。

就这样,舟墨被宴清带回了家。

宴清一直拉着舟墨进了屋,还放不下心的朝后张望了下,见无人跟来这才关上门。

许是跑的有些急,宴清的脸上出现薄薄细汗,他随意用衣袖擦去,给舟墨倒了杯水。

舟墨没接,也接不了,撑在桌上的手指绷紧,青筋暴起,他垂眸虚喘着气。

宴清有些担忧,上前两步道,“那个……你没事吧?”

舟墨闭了闭眼,撑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越来越难熬的灼热和疼痛让他不得不意识到,解药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