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宁宁始终走不出之前的阴影,您有什么办法吗?”
在几天里,韩琳也明白了夫夫二人双双入院的原因,听到这里并不意外。
她先是问道:“冒昧问一句,柳先生您以后还打算和您先生有亲密行为吗?“
“这个亲密行为是指?”
“最深入的那一种。”韩琳毫无避讳。
柳岑徽一愣,沉思片刻,到底还是点了点头:“想。”
“那么好的。”韩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若您不打算一辈子禁欲,您先生的阴影,恐怕无法避开了。”
柳岑徽听得有点不耐烦,或许只是单纯不想听外人谈论他和傅宁的私事:“您说得对,有什么办法就直说吧。”
“好的。”韩琳并未表现出不悦,“那您有想过,再跟您的先生进行一次最亲密的接触呢?”
“什么?”柳岑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再进行一次?宁宁宁宁他很怕,怎么可能再”
韩琳抬手将他打断:“是的,您说得对,您的先生很害怕,可您也应该知道,爱人间的亲密行为,本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为什么要怕呢?”
“因为”
“柳先生,我觉得您可能理解错了。”韩琳继续微笑,“您要做的不是如何弥补过错,而是为您的先生营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恕我冒昧,您的先生并不具备普通人的心智,这更方便您教给他,有些事情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恐怖的,请您相信我的职业素养,您应该尝试着和您的先生再来一次。”
“一次——真正快乐的接触。”
柳岑徽和韩琳对视良久,好像有点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