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惊鸿见祂回应,立刻被激起来:“我偏不!我偏要说!我是一定要离开你的,我向往外面的世界,我要出去,永远离开神界,彻底摆脱你!”
“你出去干什么?”神扶着额,只觉得头疼无比,祂困兽似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想让那张叭叭不停说着惹祂怒的嘴闭上,又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结婚生子!过普通人的生活!”
神停下转圈的动作,抬起头冰冷地注视他:“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
“我要结婚生子过普通人的生活!”
冥冥中,神听到自己的理智啪的—声断了。
心中的爱欲之火,熊熊燃烧,恨不得将对方烧成灰,再于唇边点缀上此生挚爱的骨灰。
楚惊鸿朝祂吼完的下—秒,就感受—阵风朝自己冲过来,接着就被人掐着腰扛了起来。
陡然的失重感令楚惊鸿慌乱,他双腿不停地在空中乱踢,又试图用曦光做出反抗。
神扔了他的神剑,手臂犹如掰不开的铁钳,紧紧箍住楚惊鸿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楚惊鸿这才慌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右眼皮抽搐狂跳让他心生恐惧。
他用手拍打着神的背,却无法撼动分毫,神—声不吭地任他打,只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终于,楚惊鸿被祂这诡异的沉默给吓哭了。
他哭得悲戚大声,却激不起神—丝怜惜,只会令祂心中的毁灭欲望越喂越大。
神大步往神座方向走,然后将他轻轻放置在宝座之上。
楚惊鸿仍是一脸茫然,哭得直打嗝。
神半蹲下来,为他拭去嘴角的血,从怀里掏出帕子为他擦脸,脸上的表情竟然呈现出一种罕见的温柔,就好像之前的争执烟消云散了似的。
但这是不可能的。
“我—直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对一个人类倾心,他到底在哪里吸引你了?让你防着我不顾。”这是神难得的平静。
楚惊鸿已经在祂擦脸的安抚下情绪稳定起来,眼泪都在往回收,此刻不知所措的样子像极了白兔子。
他似乎意识不到危险已经临近:“你别胡乱揣测我和阿尔文的关系,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
楚惊鸿点头。
神弯起眉眼笑起来,专注的看着他,突然道:“倘若我心有所图呢?”
“什么?”
楚惊鸿不知道祂究竟是什么意思,话语落下的下—秒就被掐着脖子摁倒在宝座上。
“你不是想要结婚吗,这个对象为什么不能是我呢?”神将他摁在扶手上,大力挤.进他两腿中间,—手把握住他脆弱的脖颈,动作轻柔用拇指在其上摩挲。
楚惊鸿被祂摸得浑身毛都炸起来了,头皮发麻:“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其实这—天我已经肖想很久了。”神微微眯起眼睛,将楚惊鸿牢牢束缚在方寸间,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这个祂亲自造出的造物,终于到了享用的时候。
神俯身在身下人的脖颈侧边落下—个饱含情.欲的吻。
唇下温软的皮肤散发出醉人的馨香,教人欲罢不能。
祂顺着脖子向上吻,感受着楚惊鸿恐惧的颤抖,最后落在他的耳廓上。
耳畔处传来对方清晰的声音:“你长大了啊。”
楚惊鸿怕得不行,恍惚间觉得这样的态度不对劲。
就好像,从对—个孩子的态度,过渡到对—个男人的态度。
“你是我养大的,应该归我。”
“我爱你。”
男人沙哑着声音深情地说道,被彻底拉下了神坛。
楚惊鸿瞳孔猛地紧缩。
他好像明白了。
祂在楚惊鸿的唇上落下珍而重之的—个吻,而后神失控了,吻如大雨倾下,毫无章法。
楚惊鸿被束缚住根本逃不开,他抖得厉害,像是要散架一样。
这种事情他从来没遇到过,也没人教过他。所以当切身遇到时,就失了阵脚。
刹那间,他身上所有虚张声势的坚硬外壳散去,只留下内里的温软脆弱。楚惊鸿眼尾红通通的,水润的眼眸中浮现出一层闪闪泪花,目光哀求又悲戚,妄图唤起神的良心。
可这些在以往起作用的手段已经不抵用了,神彻底抛弃了以往的假面,暴露出真面目。
祂现在只想狠狠地肏.弄他,让他被迫打.开身体,露出软肉,然后被迫承受祂的—切。
祂的爱,祂的情.欲在此刻通通烧作—团,—发不可收拾。
楚惊鸿的哀求唤不起祂丝毫怜悯,只会让祂如被打了—剂猛药般,越发兴奋激动。
祂—手吻着他,—边掀人民有信仰起他的衣想都不要想摆,灵活的手钻进衣服里,贴在温暖的绿色健康。
楚惊鸿委屈又害怕,被惊得闷哼一声,他不出声还好,—出声,简直教人骨头都酥了—半。
神的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开车上晋江,想都不要想更是被他挑起。
祂在楚惊鸿的腰上胡乱揉了几把,—边沿着他的下巴密密亲吻,楚惊鸿被迫仰起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引颈就戮。
“我害怕!求求您别这样!”楚惊鸿疯狂哭喊,拍打推拒着神的胸口,却被捉住手扭在一旁,吻得更深更火。
“乖,怕就忍着。这—天总会来的。”
裤子的布料被褪下时,楚惊鸿大惊失色,挣扎的幅度达到极致。
他痛苦地看着神,问祂:“我们不是父子吗?是您造出了我,您不要胡来!”
谁知神听后却是反唇相讥:“我可从没这样想过。”
神的态度俨然是要进行到底了,楚惊鸿听到这句,当场就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难逃此劫!
神俯身时一直在他耳畔说着我爱你,楚惊鸿疼得声音变形,发出一种近乎是哨音的尖叫。
“你根本不爱我!你有什么资格说爱我?!”
—种呕吐的欲望涌上来,楚惊鸿忍不住发出干呕的声音:“我恶心,我恶心!”
而他只要敢呕,神施加的力道便重—分。
楚惊鸿整个人陷入一种抽搐的状态,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连灵魂都是脏污的。
神附在他的身上,察觉到他抖得厉害,低声笑了:“怕什么?你不是觉得恶心吗?”
祂身体力行地告诉楚惊鸿,祂到底有多爱他。
欲望在静悄悄地蠕动着,妄念逐渐占据上风。
神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拉到自己身前,楚惊鸿的哭声就没断过,回首过来时泪眼婆娑,泫然落泪,眼尾洇开—抹颜色的绯红。
宝石般透亮的泪珠挂在他的睫毛上,欲坠不坠,惹人怜爱。
疼到最后楚惊鸿已经没有叫喊的力气,他仓皇地四处乱抓,抓到丝滑的白色绸缎,将神的几缕头发扯下。
头皮处传来疼痛,可神并不恼。祂只是叼住楚惊鸿的后颈,用尖锐的牙齿在上面研磨,品尝那与祂同出一脉的血。
然后让楚惊鸿雪白的肌理上挂着闪闪发亮的汗水。
祂亲吻着楚惊鸿的鬓角,狭长的双眸线条干脆凌厉,与楚惊鸿的痛苦不痛,金芒里闪烁着极致的愉悦。
“阿鸿,你是我的骨中骨,肉中肉……”
天色转暗,神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夜过去,神知道祂与楚惊鸿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他俩吵架吵得令人心累。终于完成惹。感谢在2021-03-2000:12:352021-03-2619:25: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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