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笑了,将手炉贴在脸上,道:“殿下又来找夫君商议事了,妾身见到门口那匹马就知道了,那是只有殿下才能骑的马吧。”

“是一匹红鬃马,并非奇物,要说马匹还是北疆传来的三河马好,只是这种马在中原不多,左右不过十匹,都是用来打仗的。还有西南的河曲马,中原更是很难见到。”

楚若钰惊讶地叹,“妾身不太懂,只是觉得马匹骑着定然是威风凛凛的,像是父亲出门打仗也一定是骑着一匹好马,还有韩大将军,还有……”

她不禁笑,“还有夫君,若是能骑上战马,妾身一定忍不住多看几眼。”

君淮本是坐在书案前拿起了书,但一听见她这样说,不禁揉了揉眉间,笑道:“我若是能骑上战马,你或许得到我的梦里去看。”

楚若钰垂了垂头,抱着手炉,看着眼前的炉子,眼睛出了神。

“妾身是想,夫君若是以后也像父亲那般,穿着轻甲,骑着战马,会不会让我多看几眼。”

会不会像前世那样冷漠无情,她的结局会不会还是遭到抛弃。

“若是那样,自然会。”

太极苑里,郑汀云正梳妆打扮,虽说到了晚上,但还是得好生打扮一番。

看着镜子中一头如瀑一样的墨发,她的脸上不禁勾起了嘴角,问身后的范婆,“你说我的脸上是不是长皱纹了?”

范婆是她的贴身侍女,不是一起嫁过来的,而是本就是君府的。

郑汀云是妓院里出来的,嫁过来时没有陪嫁丫鬟,连门走的都是后门,那时候君淮的生母还在,是君家的正妻,也是她必须每日请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