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二字听着容易,但若是选拔起来却是很难,这不禁关乎社稷,也关乎陛下手中之权,以及心中忧虑,便是最难揣测的圣意。

到时候只需要韩大将军自请告老,请求另选他人,陛下绝不会再为难一个告老的老臣,也是给陛下了一个收回兵权的台阶下。

当朝皇帝是个好皇帝,只是疑心重,曾亲手剥夺了壮年将领的职权,或是派往边地,只将剩余的兵权留给了老臣,为的就是稳固朝堂。

想当初,皇帝也是带兵打仗的亲王,收回燕南,灭倭奴,到后来坐在皇帝的位子上,他自然是明白兵权意味着什么。

但是这些对于楚若钰这个妇人来说,并不是她该考虑的,她该考虑的事,君淮的兵权来自何处。

迎面便见到君淮送李宣出门,她赶忙上前问安。

“嫂嫂这是刚出门回来吗?”李宣笑问。

“在家无事,出门买了些花钿胭脂,不知殿下莅临,实在是妾身失礼。”说着,她便欠身赔罪。

李宣并不在乎什么失礼不失礼的,只是寒暄几句,便走了,只见他牵上了那匹马。

君淮见楚若钰回来,便一同回了书房。

她脱了大氅,哈了口气,在炉子旁坐了一会儿,才暖和过来。

桌上还放着刚喝完的茶水,紫砂壶口还往外冒着热气,两个茶杯摆着。

君淮收了桌子,递给楚若钰个东西。

她坐在炉子边上烤火,是不是拿手暖脸,又将手放在火炉边上,见君淮过来,便抬了头,接了过来,是个手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