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骸刃普通开口:

“那只要干掉鬼舞辻,这诅咒就不攻自破了吧。”

所有人都霎的看过来。

所有人的视线重心同时射在一鬼之上。

他在说、什么?

站在所与人视线焦点的鬼反而自然地犹如随口闲谈。

产屋敷捏紧了隐在袖中的五指。

“没错,是的。”

他此时命在朝夕,哪怕心绪起伏也用不出什么力气,五指像是虚虚地握在一起,唯独他的声音,慷锵有力,高声利落。

“只要诛杀鬼舞辻无惨,只要扫清一切悲剧的源头,不仅是诅咒,系缚于天下人的诅咒也将迎刃而解!”

“是吗?”

杯骸刃瞥了虚弱的不成样子,偏偏双目坚实有底的产屋敷一眼。

“那就那样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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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那样做吧。’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令嫉鬼如仇的猎鬼人与鬼齐坐一堂的最根本原因。

“上一先生……和鬼王关系不好吗?”

用天生巨力帮助伊黑按回脱臼的手臂后,甘露寺跪坐在炼狱家唯一的大堂内,小声询问。

“很明显的事吧。”

杯骸刃独自跪坐在长案的另一面,对面是十张相熟又陌生的面孔,门外还悄悄探着一只小小的‘猫头鹰’。他自来熟地捧住茶杯,也不喝,就这样任由热气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