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仅是闲聊的数分钟还是足足有余的。”

杯骸刃不置可否,他还在观察深入产屋敷发根的黑紫:越看越糟糕啊这诅咒。

产屋敷侧头轻唤:

“天音,麻烦你备茶。”

但是反而被招待的对象出言打断了:“不用了,不必。”

“你小、唔、唔!”

不死川刚要开骂‘主公大人请你别不识好歹!’,被悲鸣屿当机立决地捂住嘴。

产屋敷冲悲鸣屿致谢地笑笑,又柔声询问庭院中的鬼:“是不喜欢人类的茶吗?”

杯骸刃没有回答,他又盯了产屋敷上脸的扭曲半晌。

“真亏你病到这份上还强撑着出面…”他烦乱地闭了闭眼,“行了,别强撑着站在这深计远虑,有和我闲谈的几分钟不如在榻榻米上躺会儿。”

……话说非鬼致死亡的产屋敷算不算和炼狱的约定?

虽然眼前鬼字字句句都透露着烦躁,产屋敷却敏锐察觉到句下隐藏的真实意图。

就连他都感到微讶的真实意图:

“您,是在关心我吗?”

杯骸刃不答,他反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毕竟鬼杀队当主对所有柱无比重要,包括炼狱,为了产屋敷,他们甚至愿意付出生命。

想也知道产屋敷一定在约定的最核心。

“你的诅咒和鬼舞辻息息相关?”

产屋敷点了点头。

产屋敷一族原与鬼舞辻同宗,因族内出现了鬼舞辻这一邪魔外道,招致整个家族染上了诅咒,无一幸免,为了留下后裔,甚至不得不数次改姓,才勉强维持这如今的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