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澈从怀中拿出一个手帕，放在一边，嘴角噙着笑意，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她吗？”

思及那个爱笑的姑娘，何洛惋惜一笑，说，“更多的是遗憾吧，最先认识她的是我，最先和她有交集的也是我，只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当年没说出口的深情，现在再提也毫无意义。

何澈会心一笑，拍了拍何洛的肩膀，说，“人生在世最不该有的就是遗憾，哥在你小时候就答应过你，不会让你有遗憾。”

何澈这话很容易让人遐想连篇，何洛也察觉到这话里的不对劲，只是如今何澈状态不好，他又沉浸在何澈命不久矣的伤心事中，一时间分不出心思去想别的。

况且当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儿需要去处理。

何洛抬了抬眼，看着何澈，神情严峻的说道，“万家归顺于我们何家，宁家会就这么是善罢甘休吗？”

何澈敛了敛嘴角，点头，神色也不似刚才那般轻松，“刚才在宴会上，莫祁已经说了莫家要与宁家合作的事。”

何洛眉头微蹙，思忖片刻说道，“莫家现在的掌权人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下一代掌权人必然会从莫祁和莫翀中出现一个，莫祁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但莫家好几个大生意都是他谈下来的，但我听说莫老曾私下会见过律师，也曾多次将莫翀单独留在身边，按照如今的现状看来，莫翀夺权的可能性也并不低。”

何洛分析的头头是道，何澈听罢嘴角的笑意又明显几分，他满意的挑挑眉，说，“你平日只对流浪猫流浪狗感兴趣，我还真以为你对京都的事毫不知情。”

何洛没有回答，只是眼底的墨色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