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嘲讽一笑,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你当我想骗你吗?我也希望我可以治愈,我也希望我可以接手何家,可以让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

他终于将视线落到何洛身上,眼底含泪,却仍是倔强孤傲,“可是我就快死了,何洛,你必须成长起来,父亲处事风格全然没有半分掌权人该有的样子,何家在他手里只会坐吃山空,我要在我死之前,为何家铺好路,为你铺好路!”

何洛嘴唇抿的僵直,他低着头,眼泪顺着鼻尖落在地板上,洒落开,再与后面的眼泪晕染在一起。

何澈很少见过何洛哭,何洛与他不一样,从小他就是一个乐观派,纵然家里百般施压他却仍然可以笑着面对。

他从出生就是带着笑的,像是一个小太阳,照亮他昏暗的人生。

“哥。”何洛声音紧绷沙哑,他挪动着步子,坐到床边,看着何澈,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带你去国外治病,何家也好,京都也罢,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管了,我带你去治病,好吗?”

何澈嘴角漾着笑意,抬手将手臂覆盖在自己的眼眸上,淡声说道,“别傻了,能治早就治了。”

何洛从没想过何澈有一天会死,在他心中何澈是万能的,纵然在国外那几年里仍能辅助父亲将何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须臾,何澈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所有悲伤的情绪像是从不存在一样,笑着说道,“我的事是秘密,谁也不可以说,尤其是父亲。”

何洛点点头,没说话,就听何澈接着说道,“何洛,你是不是很喜欢唐千落?”

何洛愣了愣,僵硬的问道,“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