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灼无咎淡淡地回了句:“她不开心,因为她今天有可能会死,但我们只看到她赢了。”
青焰几人似乎恍然大悟:“原来你介意的是这个啊,这有什么可介意的,如今你可比许多人厉害多了,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疏星云捻着一张纸没有抬头:“奉哥终究是个小姑娘,说来也是君上的近侍而不是护法,不过君上的心是好的。”
他抬眼望着她补了一句:“你若长留于此的话,就要习惯这样的生活。”
李奉玉无话可说,道理谁不懂?一个个地讲起来没完,她只是略微情绪不好又没有胡搅蛮缠。
“我懂。”她端起整理好的公文往里面柜子里收,听见月流魄说道:“那我们明日便往听月城去一趟。”
李奉玉微微停下了脚步,听月城?是不是在南面,他们最近一直都在做排除法吗?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线索?
“奉玉,你也收拾收拾,与流魄君和青焰君一起去吧。”灼无咎突然和颜悦色地点到了她,她心里暗喜,乖巧地应了下来。
这一整日她都勤勤恳恳地干活儿讨好灼无咎,奉茶的时候就差要喂他喝下去,灼无咎不是很习惯她这般狗腿,但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挺享受。
连阿倦都忍不住嘀咕两句,阿娘是不是把君上也当儿子啦?英武一口水差点没呛死,阿倦你小心点讲话当心变孤儿!
午歇时间,李奉玉揣着个枕头偷偷摸摸地进了灼无咎的房间,他正将外裳搭上架子,见她立在门口神色忸怩。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灼无咎冲她招招手。
她站着没动:“主君大人不是不许旁人进卧寝么?我站在这里就好。”
灼无咎看她一眼:“你又不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