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老侯爷发现了什么?
她细思了片刻,便道:“那后来的事呢?”
樊嬷嬷沉默了一瞬,道:“新夫人去了庄子上后,没多久便殁了。”
“什么?”云嫤忙道:“嬷嬷可知,她是因何殁了?”
樊嬷嬷道:“这我实在不知,老侯爷吩咐了阖府上下,叫不许提起此事,更不许在几位公子小姐跟前提。老侯爷既这么说了,咱们做下人的,纵是心里觉着奇怪,也无人敢打听了。”
她说着,叹息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便算是老婆子怀疑那人是凶手,那凶手也已不在了。我本不愿旧事重提,可我这心里,实在是替夫人与大公子不值。若非当年的这些事,夫人怎会早早故去,大公子又何至于此?每回看到大公子,老婆子心里,便如针扎一般难受……”
云嫤知樊嬷嬷心里难过,便有意不去扰她。
待她平复下来了,才道:“嬷嬷,烦请带我去当初,奋勇侯夫人失足落水的那处池边看看。”
樊嬷嬷听了,当即应下,起身道:“行,姑娘,随老婆子来。”
云嫤便随着樊嬷嬷,出了房门,一路往府里的那园子里去了。
走了许久,樊嬷嬷才将她带到了园子里的那处芙蕖池边。
此时正是夏末,那池子里的芙蕖在碧波间盛放,阵阵荷香浮动。
云嫤立在池边,举目四望。
因要赏景,这芙蕖池的周围甚是空旷,只疏疏栽了几株树木。
云嫤又绕着池边走了一圈。
池边的斜坡底,长了些碧绿的青苔,踩下去,颇为湿滑。
待云嫤将这周围仔细查探完,樊嬷嬷便赶忙上前,道:“姑娘,可看出什么没有?夫人她究竟是不是被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