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鸾千确认他说的是解题而不是跑路,只是他语调上扬,给人一种不安的像是要脚底抹油的错觉:“解题?”
李斯安眯眼:“术业有专攻。”
他叹气:“我这人,最讨厌蛮力了。”
张鸾千:“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李斯安平常也不是随意轻信于人,只是张鸾千与神俱来的一身正气,一般很难有人会拒绝,加之那文质彬彬的金丝眼镜框与整洁衬衫,显得温良无害。
两秒后,李斯安开口:“照看一下齐婴,可以吗?”
相比之下,齐婴并不像需要照看的人,张鸾千没有弄懂他的意思:“照看。”
“别让他开大。”
“嗯?”
“小心齐婴。”他轻声。
张鸾千将手机递回去的时候,齐婴多看了两眼,张鸾千没懂那两眼的意思,说:“怎么了。”
齐婴:“没事。”
李斯安继续打草稿,草稿纸上画满了数字涂鸦,但那些数字的真实含义远超过了数字本身。
一时整间空教室都响起了笔尖和纸张「唰唰」的摩擦声。
声音戛然而止。
李斯安的笔停住了,笔尾的那端,握着一只血管僵硬的小手,因为太久不见阳光呈现出僵尸般的灰白和尸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