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裴铭的吩咐,徐晚儿心中涌入一股暖流,放心了不少,虽然被蒋殊推入湖中让她始料未及,可裴铭,却没有丢下她不管。
唇边勾起浅浅的笑意,徐晚儿隐隐有些得意。
小宫女见徐晚儿微笑,只安静地待在一旁,沉默不语。徐晚儿放松了不少,又拿了颗蜜饯含入口中,任甘甜在舌尖回味,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外面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徐晚儿闻声,以为是裴铭来了,忙换了个姿势,将自己最虚弱的一面展露出来。
帷幔复起又落,带过一阵冷风,徐晚儿满含期待地看过去时,又在下一秒浑身一滞,来人不是裴铭,是她的父亲徐宰相。徐晚儿很快就反应过来,端坐靠着床作揖了番,恭敬道:“父亲。”
“啪!”徐宰相一进来,二话不说,直接给徐晚儿一个巴掌。
徐晚儿被打得有点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捂着已经发肿的脸,眉眼间写满了难以置信:“爹爹,你……”
“不孝之女,我没有你这个女儿!”徐宰相怒道,“你不知羞耻,为父好心带你参加宫宴,你竟和睿王私下幽会,你堂堂一个女儿家,不顾清白名声,还当我是你的父亲吗?”
徐晚儿被亲生父亲打了一巴掌不说,又被数落了一顿,她下意识地摇头道:“爹爹,不是这样的,你听女儿解释,女儿是不得已……”
徐宰相却拂袖打断了了她:“住口!你当我是傻子不成,看你平日柔弱纤细的样子,你洛姨娘说你心术不正,我还不信,如今,是为父看走了眼,竟生了你这样一个恬不知耻的女儿!”
徐晚儿怔怔地看着前方,眉清目秀的脸上俱是不可思议:“爹爹,我是你的女儿,你怎能如此狠心,你怎能这么看女儿?女儿都是被逼的!”
“被逼?”徐宰相一副不信的样子,“你洛姨娘好心替你相看了淮安侯的幼子,你好好的侯府娘子不做,偏偏去做一个妾室,你有何颜面,说自己是被逼的?”
徐晚儿不甘示弱,“京城谁人不知淮安侯幺子花天酒地,纨绔卑劣,女儿嫁过去,只会被那些姬妾陷害至死,爹爹难道忍心吗?”
“所以你就勾搭上了睿王?”徐宰相反问。
“我……”徐晚儿一噎,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状,徐宰相冷冷一笑:“你且好自为之,过了今晚,若皇上不允你入睿王府,我便休了你母亲,而你,便去香积寺削发为尼!”说罢,徐宰相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