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觉得父母决定儿女的婚姻是天经地义的,他们更是理所当然的觉得,一纸契约就能决定一个无辜女孩的一生。

张海山看着字据,脸色一片阴沉,他冷着脸道:“你就是黄杏花?”

黄杏花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哪个是陈建国?”

陈建国比黄杏花更想逃,可他不敢,听到张海山的问话只得哆哆嗦嗦道:“是,是我。”

张海山厉声道:“你们知不知道这样的字据是无效的?而你们这种买卖儿童的行为,更是犯法的!”

陈建国和黄杏花还不敢说什么,王秀兰已经忍不住嚷嚷道:“这怎么就是犯法了?我给我孙女找门好亲事,哪里犯法了?”

沈娇也娇滴滴道:“对啊,公安同志,你是不是被什么人蛊惑了,在这里拉偏架啊?从来儿女的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就是父亲给女儿定个亲吗?哪里犯法吗?”

张海山简直要被她们气笑了,但他也知道,跟这些人讲不清道理,只得冷冷道:“黄杏花,陈建国,你们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不,我不去!我不要被关监狱!”黄杏花吓得魂飞魄散,高声尖叫道,“这儿媳妇我不要了,王秀兰,你把两百块钱还给我。我……我不买人了,公安同志,你听到没有,我是冤枉的,你要抓抓他们,跟我没关系啊!”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起来。

张海山也是一阵头疼。

他知道,童养媳这样的陋习,在不少落后山村还是存在的,这些人并不是知法犯法,而是真的不懂法。

真把黄杏花抓回去也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