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无知的村妇,哪里知道那么多。

一听说沈娇要把她告到派出所,她就以为自己真的完了。

她要是进了派出所,大丫怎么办,栓子怎么办?

孙桂芝悲从中来,嚎啕大哭。

陈建国对着个结发妻子却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向夏染染,沉着脸道:“三弟妹,你有完没完了,信不信再不把大丫还给我,我就把你告到派出所去!”

夏染染勾起唇角,似笑非笑道:“好啊!”

“好……好什么?”

“不是说要告到派出所去吗?那就现在去吧,这种事情,光听一面之词有什么意思,还是让公安同志来断案好了。比如说,大丫身上的伤是谁打的,这一点公安查起来很容易啊,大丫身上可是有牙印的,比对一下,就知道到底是谁咬的。再比如,以大丫身上伤口来判断,她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是在岙口村受伤的,还是在李家村受伤的。”

黄杏花的表情瞬间一僵。

沈娇和陈建国的脸色也是变了变。

夏染染轻轻笑了一声,“不会吧,你们都打算报案了,连这些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吗?该不会真以为公安同志都是傻子,可以让你们随便愚弄吧?还是说,你们不知道,做假证,欺骗公安,妨碍司法公正,也是要坐牢的?”

陈建国额头上的汗滚了下来。

沈娇咬牙道:“你,你少在那危言耸听,大表哥可是大丫的亲生父亲,谁会相信父亲会害女儿啊?更何况,不就是定个亲吗?父母之命,天经地义,放到哪都没问题。呵,你说要去派出所,行啊,有胆子你现在就去啊!”

这年头的平民百姓都害怕“见官”,一看到公安,腿都软了。

沈娇就不信夏染染真的敢去派出所报案。

她相信,自己这样一激将,夏染染肯定就慌了,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