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赤盏和也轻嗤一声,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一路上看都看腻了。”
“是么?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跟赤盏公子你说。”裴思渡将啃了一半的凉饼塞到了小兵的手中,道:“有些饭你不吃,自然有旁人乐意吃,打翻了,旁人吃不了,那就得你来吃干净了。”
赤盏和也脸色骤然一黑,他冷声道道:“你什么意思?”
裴思渡笑了笑,“没什么意思……”
话到一半,他手掌疾出,隔着栏杆一把捏住了赤盏和也的后颈,转瞬间将那颗猪脑袋给摁到了地上,道:“就是想请赤盏公子把您浪费的粮食处理干净。”
赤盏和也被撞的眼冒金星,泥沙飞溅,圆滚滚的脸上沾满了油渍。他气急败坏,想要起身,却被裴思渡一手给摁死了,一时间仪态全无,破口大骂,道:“裴思渡,你是什么狗东西,敢来我面前作威作福?等来日我爹与大汗舅舅攻下澜沧关,我定要将你的脑袋挂在城墙上当箭靶子戳!”
裴思渡闻言冷笑一声,道:“好啊赤盏小公子。我等着你来取我项上人头,日后大路朝天,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谁不来拿谁孙子。”
他垂眼端详了他一阵,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道:“不过今日,你是阶下囚,笼中狗,还是不要在这里跟我拿乔了,好好把饭吃了,您这金贵的□□也少受点罪不是?”
赤盏和也疯狂地挣扎起来:“裴思渡,我杀了你!”
在他接连不断地叫骂声中,裴思渡将他的脑袋一拧,狠狠压进了土里,轻松地道:“勇气可嘉,我等着你来杀我。谁不杀谁是就是狗。”
说着他直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拿过小兵手中的凉饼准备走。
小兵怯生生地跟在他身后,为难地道:“大人,将军说了要善待女真百姓,您这样,是不是不大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