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渡听这话,饭也吃不下了,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前天那封从松陵关来的军报是真的,此刻大王正在浣水前点兵,要带着二公子到前线去亲自督军。”
裴思渡轻“啧”了一声,迟疑地问道:“那留守邺城的是?”
“是荀相与蔡祭酒。”那校事道:“大公子被魏王好一顿斥责,还罚了禁闭。”
裴思渡没说话了。
那校事悄悄抬眼瞄了他一眼,似是在斟酌着要不要说。半晌,他还是说了:“魏王还有个安排,是关乎裴氏的。”
裴思渡心头一紧,追问起来:“什么?”
“大王说……”
那校事心里还在掂量着这事儿怎么讲比较委婉。门外就骤然传来一声惊呼。
裴思渡听出来了,这是兰奴的声音。
他一路跑的跟狗撵似的,急冲冲走到裴思渡跟前,道:“公子,公子,魏王有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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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渡面无表情地跪在门口的冷风里听上回传旨的老太监吊个破锣嗓子嚎丧。
魏王这谕旨洋洋洒洒写了一大串,概括起来就两句话:第一,你爹裴南意得跟着孤到边疆去一趟,第二,你裴思渡去把跟恰那合珠的灵柩和赤盏和也送回女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