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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草场安营扎寨,裴思渡跟林千卫溜达了一阵。

林府君也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了,上辈子两人时常一块儿喝酒,裴思渡跟他相处起来轻车熟路,很快就跟人打成了一片。

林千卫瞥了一眼他腰间的刀:“你这刀哪儿来的?瞧着跟麒麟府的刀挺像,但是你私锻的吧?”

“哦,这刀啊。”裴思渡从蹀躞上解了下来,交到了林千卫手中,道:“麒麟府的刀太沉了,我佩不动不说,□□也举不起来,带了两回觉着吃劲,就找人照着麒麟府的刀给我私锻了一把。”

“你这身板确实不大行,瘦得快比东市论斤两称的排骨了。”林千卫说着便将那刀撂在手中掂了掂,道:“嚯,这轻了足足得有一半呐?”

他啧啧地调侃起裴思渡来,“这可不成啊,殿前步军可得管大王的防卫,你这刀都提不动,怎么当值?正好,趁着此回春猎好好练练。等得了空,我教你套刀法,若是你能练成,杀些平常刺客不成问题。”

裴思渡闻言冲他拱了拱手,道:“嘿嘿,那我就先谢过林府君了。”

“谢什么,你兄长与我当年在沙场上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教你也是我该做的。”说着林千卫将刀系回他的腰间,扬着下颌,指了指在草场周边安营帐的杂役,道:“你瞧,那边那几个女真人,身板快抵你两个了。”

裴思渡闻言笑着看过去,看了一阵,有些不解地道:“为何猎场中这样多的女真人啊?”

“此处是边疆,距女真近,近年大周与女真战事稍歇,便将边境互市上的年轻女真人征调过来做杂役了。”

林千卫示意他边走边说:“大王只带朝臣,自邺城行到此处,陆陆续续也走了有小半个月,若是再加上杂役,那怕是要折腾上快一个月了,实在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