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夫人在场,其他人抿住唇角笑意。
逐羽的想法所有人皆知,只是没想到逐风竟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逐羽脸色一白,向夫人道:“母亲,大姐姐如此作为,实在是未将您放在眼里……”
夫人打断她的话:“既然人都到齐了,该说的话也说了,今日便先散了吧。”
夫人年纪不大,将将三十,七年前作为逐将军的续弦嫁了进来。
刚嫁进来时,她看不惯府里几个非己出的子女,便先向最大的孩子逐风下了手,不曾想,逐风聪明得紧,忍气吞声几回后,直接往逐将军那里告了状。
将军罚了她,又派几个嬷嬷在旁协助管家。她气不过变本加厉向逐风下手,威逼利诱全部用上,逐风攒了攒,一股脑全给捅了出去,顺带还栽赃了几件。
从那以后,夫人便收了手,但两人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夫人不喜看见逐风,逐风便时不时地去请安,且一定要最后一个到。
这么多年,夫人也没生下个一儿半女,心气早被磨平了,如今对府里的事也不太上心,更不想掺和逐风与其他子女的争执。
偏偏逐羽之流不会看眼色,非要去惹逐风,弄得自己也左右为难。
逐风拍拍逐羽的肩:“妹妹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逐羽脸色更加难看,她为什么就是说不过逐风?
逐风走到半路,又看见那几个和尚。
她转身问念梦:“今日怎么来了这么多和尚?”
念梦凑近她:“奴婢听说是夫人院里闹鬼,夫人特意从泰明寺请来的。”
逐风点点头,哼笑:“这世上哪来的鬼?多半是人心作祟。”
夜半,清风徐徐,月露风云,树下的女子如青松白鹤,衣裳随风舞动,飒飒作响。
逐风在院中练剑,忽听其它院子接连响起几声尖叫。
她静立原地,又细细听了片刻,扭身开门,追了出去。
“哎,姑娘!”念梦无奈,“……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