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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风把人扶起来,用手帕替他拍掉身上的灰土脚印。

十岁的寂空虽然委屈得要命,却不肯掉一滴眼泪。

她给他把衣服整理好,问道:“你师兄为什么打你?”

寂空的睫毛沾了水,一缕一缕的,又长又翘。

“我不知道。”

“他经常打你?”

“好多次了……”

“打你你也不反抗么?”

“我打不过。”

“你师父呢?他不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会打得更疼。”

逐风站起来:“打你,你才要告诉师父,让师父保护你。”

她拍拍寂空光溜溜的脑袋:“要学会反抗,否则欺负你的人只会变本加厉。”

寂空懵懂地点点头,他反抗过,可是师兄打得他太疼了。

逐风到夫人院子的时候,夫人已经同其他姑娘说了一刻钟的话。

“给夫人请安。”

她行了一礼,也没管夫人是什么表情,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

逐羽娇娇柔柔地扭着帕子:“姐姐今日来的怎如此晚?怕不是睡懒觉了吧?”

逐风翘着二郎腿,笑道:“我来得晚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夫人都没有说什么,妹妹提起来是想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