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就没人觉得林念慈变了吗?她以前不是沉默寡言?现在嘴怎么这么毒?哈哈哈,她若是喊我爹,我或许还能考虑考虑,太好笑了……”
顾泠泠脸皮薄,瞬间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
鱼子晋还算镇定,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正面承认过任何东西,只是说的话会引人多想,但没关系,师父会为他们摆平这一切。
他侧了侧身体,为顾泠泠挡住所有投射过来的视线。
他没想到林念慈竟如此无情,不为自己留一丝余地。
元奎脸色难看。
他为什么毫无顾忌地针对林念慈,就是因为他知道和光根本不重视她。
但鱼子晋和顾泠泠不一样,他俩天赋上乘,得和光宠爱,未来不可限量。
水泽兽找不到便找不到,顶多被说是能力不足,若得罪了和光,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好在留影石里,鱼子晋没有承认是他或者顾泠泠做的此事,还有转圜余地。
他重重咳了一声,示意弟子们安静。
“仅凭一个留影根本说明不了什么,这样,大家都先散了吧,我们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弟子们乱哄哄地叫嚷起来,这算什么?心虚吗?
有胆大的弟子高声:“长老,不能这么算了,水泽兽善于隐匿,又修为高深,万一伤到哪一个弟子怎么办?更何况临近开启定禅卷,还有许多其他宗门的弟子。”
许多弟子随之应和。
元奎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正要开口,林念慈抬了抬手。
弟子们奇异地住了口。
“诸位同门,听我一言。我有一个办法,能找出到底是谁放跑了水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