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有些不自然,似是在发热。
丹青蹙了眉,出声道:“李小姐,我家郡主年幼体弱,你还是坐了离她远一些的好。”
李珍珠这才擦着眼泪,从地上爬起来:“珍珠这就走。”
她的膝盖湿了一片,却全然不在意。
冰凉的水渍,让她不再像先前那么热……
天,已经开始蒙蒙亮。
山上,气温格外低。
风吹来,隐隐有些冷。
丹青取了件小斗篷,把元杳包了个严实。
她取出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郡主,把这药服了吧?”
这是出宫前,云潺给的药丸。
元杳点点头:“给我吧,你也服一粒。”
丹青拒绝道:“郡主,这药,得给郡主留着。”
这洪水,也不知何时才会退。
瘟疫,也不知何时才消停……
想着,丹青满脸愁云。
元杳望着她:“你得服药,你不服药,还指望着我来照顾你吗?”
丹青无奈,只得也服了一粒。
元杳服下药丸,才问:“还有多少药?”
这些药丸,一粒比米大不了太多,所以,每日都要服用。
好在,云潺给了她许多。
丹青摇了摇瓷瓶,开口道:“还挺多的,应该能用许久。”
元杳扫了眼雨棚。
李珍珠和李瑞,已经感染了瘟疫,再吃这药丸,也是无用了。
这里,无论是丹青还是李夫人,都不能倒下!
想着,元杳道:“丹青,把这药丸分李夫人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