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要去扯她娘袖子。
不知道?
李夫人红着眼,问:“你既不知知道,那我问你,你和瑞儿一直留在城中,是如何染上瘟疫的?”
“我……”李珍珠咬了咬嘴唇,随后,眼睛一闭,哭道:“我和兄长日日听闻瘟疫的事,很好奇瘟疫是什么样,就偷偷去隔离的地方瞧上了一眼……”
好奇?
对什么好奇不好?
非要对害死了无数淮水百姓的瘟疫感兴趣!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愚蠢!
太愚蠢了!
自己愚蠢就算了,九千岁的女儿,可还在这里!
完了……
李家完了……
李夫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连元杳,都被气笑了。
她看着李珍珠:“珍珠小姐,淮水如此危险,难道,你们还不清楚,染了瘟疫,严重是会死人的?
淮水城,因为这场瘟疫,死了多少人了,你没听说么?”
被比自己小许多的小人儿质问,李珍珠忍泪道:“我以为,我不会染上瘟疫的!”
“你以为???”元杳瞪大双眼。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
那可是疫病!
元杳微张着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李珍珠哭着抹泪。
这时,简易的垫子上,李瑞虚弱地开口:“娘,我冷……”
见儿子的病情有些严重,李夫人连忙擦了擦眼角,起身过去,拿了件斗篷给李瑞盖上,颤声道:“娘在呢,别怕。”
李珍珠看了眼哥哥,垂着头,默默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