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安帝终究是没忍心,神色温柔了些,抬手想去勾他的眼泪。
安祁却很明显地往后躲了躲。
这一动作叫两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玄安帝微微收手,神色淡然地看着他,问:“你躲什么?”
安祁有些害怕,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前移了些,将脸凑近了玄安帝几分。
玄安帝没打算欺负他,本就是来跟他解释的,不想之后更解释不清,于是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算是安抚,接着又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朕先跟你解释,你听着,有疑问可以提。”他说着,拿身后的被子捂住了安祁赤着的小脚。
安祁望着他,似乎打算先听他的。
“那人叫玉弦歌,的确是朕在路上无意间救下的。”玄安帝给他抹着眼泪,“不过不是给银子让他安身,而是叫他来皇宫躲灾。”
安祁听到后面觉得更难懂了,但是也没开口打断他。
“他是大漠的人,他效忠的主子要杀了他,不得已他才逃了。”
安祁听完这句有些皱眉头。
“朕之前领兵去漠北打仗,那里风沙迷人眼,朕与大军失散,玉弦歌给朕指过路。”玄安帝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低,像是想到了什么。
当时他醒来,四周尽是荒漠,寸草不生,马也不在身边,身上只有一把匕首和一支长剑。